谢明姝一愣目光看向许再思,眼神瞥向章县尉,试图寻找一些提示。
县令出来打圆场:“章大人,你这就有点强人所难,都说是远房亲戚了。”
“县令,你有所不知,这个事情疑点重重,一开始说是女子,我一去发现是个男的,他身上的伤也不像是自己摔的。”
然而县令不为所动,仿佛章县尉在做一件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章县尉再次查阅户籍时,发现清远县印章边缘晕染,但县令强行盖棺定论:“既无通缉文书,按律放人!”
章县尉暗中撕下户籍一角留存,挥手对后面的衙役道:“放人。”
“此事务必烂尾!”县令擦汗低语,“章县尉撕走的那角文书,怕是已起疑心。”
谢明姝把县令的话记在了心里,指尖残留着假印泥的黏腻感。
她望向牢房污秽的地面,前世被苏妃诬陷时,也曾这样跪在冰冷石板上。一切因果循环,这条路才刚开始便已荆棘丛生。
许再思被抬出牢房时,抓住谢明姝袖角低语:“姑娘赌上性命相救,再思唯以残躯相报。”
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时的李安澜突然按住许再思肩膀:“兄长此言差矣若无我默许娘子行动,诸位此刻已在刑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