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澜将碎银塞进衙役袖中:“告诉章大人,此人或与金州流寇有关,若能查实,剿匪之功足保他升迁。“
昏暗的衙门大牢,许再思被绑在受刑架上,一鞭又一鞭的打在他本就虚弱的身体上。
章县尉拿着纸笔坐在他面前,语气生硬:“你身上的伤到底怎么来的?你是从何处来的。”
许再思强撑着,直起脑袋,昏暗潮湿的环境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干呕了几次,才开口说出第一句话:“摔得。”
“什么地方摔的?目击者有谁?”既然他不肯说实话,章县尉就顺着许再思的话继续问。
“上山砍柴摔的,没有目击者。”许再思说话间感觉头晕目眩,下一刻脑袋重则千斤,脖颈都快撑不住。
章县尉扯起许再思右手食指有茧,拇指处也有一层薄茧,手掌中心处却无薄茧。
“你写字比砍柴多不少?”一个人说话可能造假,可身体会留下曾经生活的痕迹,章县尉现在就靠他身上的痕迹判断出来。
知道这是个难缠的角色,许再思头痛欲裂,感觉后颈一紧被人把脖子拽起来。
与章县尉对视的时候,他已经目光呆滞,做好今天可能会死在这里的准备。
“给你一个机会,说出你的来历,姓名。”
许再思闭了闭眼,声音软弱无力,说出来的话却寒冷刺骨:“说了也是死,为什么要让你如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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