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压低嗓子:“老夫人,老奴瞧那丫鬟送药时眼神躲闪,怕不是流寇同党?若连累少爷被扣个窝藏叛贼的罪名。”
李安澜对心腹低语:“母亲既起疑,不如让县尉来查。许再思若想活命,自会求我庇护,届时他便只能死心塌地效忠于我!”
谢明姝冷笑:“原来是你把刀递到婆母手里。”
李安澜一回头就看见谢明姝双手交叉抱胸,一脸戏谑,他倒是也不慌低着头浅笑,走到谢明姝身边,脑袋往里面一探:“哦,娘子,根据律法要是真有来历不明的人隐瞒者同罪。”
换装的许再思随意一瞟就对上,李安澜偷窥的猥琐神情:“李公子,你没事的话,可以把头转过去吗?”
谢明姝听见声音,把李安澜往后一拽:“你就不能正经点。”
“你们说他是我外面女人的时候,想过我名声?”
“你外面不本来就有别的女人,多这一个怎么了?”
原来不管我有多少女人,你也不在乎,李安澜扭头给了小厮一个眼神,小厮立刻心领神会的离开。
三个人在对口供的时候,李安澜面向太阳落山的方向,侧耳听着里面叽叽喳喳的声音,心里不自觉好笑,说得越好,串供的嫌疑越大,连坐的罪证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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