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也知道,这样未必真能挡多少寒气。可她总觉得,替它挡一挡风,也好过什么都不做。
青杏看得鼻尖发酸,忙把灯往近处提了提,小声道:
“小姐,奴婢来吧。”
沈昭宁摇了摇头。
“我自己来。”
她低着眼,一点点把布往树干上拢。夜风卷过来,吹得布角轻轻掀起,她便抬手压住。指尖被风吹得发僵,动作却仍旧很轻。
旁的东西她护不住,至少这一夜,这半圈旧布,她还想亲手替它裹上。
青杏站在一旁,心里堵得发慌。
这树明明还在正院里,明明该好好长在这里,偏偏如今小姐来看它一眼,都得趁着夜里偷偷过来。
她正想着,身后先有靴底碾过碎石的轻响。
沈昭宁还未回头,那道冷淡的声音已自风里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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