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天寒地冻。
沈昭宁夜里本已歇下,可风一起来,心里便总不安稳。
正院那株海棠才经了一场折腾,枝干上还留着新伤。她总怕这一夜寒风过去,它更撑不住。
青杏提着灯,小步跟在她身后,忍不住低声劝:
“小姐,夜里风这样硬,您若再受了寒——”
沈昭宁没答,只抱着怀里那卷旧布,径直朝树下走去。
那布还是从库里翻出来的,边角早旧了,颜色也发暗,原本是冬日里用来挡窗缝的。
海棠树还在。
枝干经了风,越发显得冷硬。
沈昭宁站在树前,抬头看了片刻,才慢慢蹲下身,将那卷旧布展开,小心地往树身上裹。
她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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