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风这样大,你倒还有心思来侍弄这棵树。”
沈昭宁的手指一下顿住。
青杏脸色微白,猛地回头。
廊下风灯晃了一下,方承砚正立在不远处,官服未换,肩上还带着夜色里的寒气,整个人仍旧端整冷峻,像这风吹不乱他的衣角,也吹不进他的眼底。
沈昭宁没有立刻起身。
她垂着眼,把最后一点松开的布角压实,才慢慢站起身。起得急了,眼前微微发黑,她却还是站稳了,低下头,轻声道:
“方大人。”
从前不是这样叫的。
可如今,竟也只剩这一句了。
方承砚看着她。
夜色昏沉,灯影落在她脸上,将那一点病后的苍白照得愈发清楚。她披风拢得很紧,身形却仍旧单薄,袖口边缘沾着一点泥,指尖也冻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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