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见顾清漪手背上一道浅浅的口子,皱得起眉,也沉得下脸。
却不知道,也不在意,她腰上的伤到现在都没好。
风又吹过来,带着冬日未尽的凉意,从袖口、领口一点点灌进去。
沈昭宁忽然又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夜里。
那一年冬雨连绵,方承砚在外头奔走一日,夜里回来时浑身湿透,当夜便发起高热。
她守了他整整一夜,换帕子、喂药、守着灯火,一刻都不敢合眼。
快到天亮时,他烧得迷迷糊糊,手指无意识攥住她的袖口,低低唤过她一声。
那时她只觉得,自己熬这一夜,什么都值得。
如今想来,竟像一场笑话。
院中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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