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见了血,不必逞强。”
顾清漪微微抬眼,似是无措,声音很低:
“承砚,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别叫妹妹再……”
“够了。”
方承砚打断她,眸色沉沉。
“你替她说的还少?”
顾清漪眼睫一颤,终究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那一瞬,沈昭宁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轻轻碾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自己腰侧那道伤。
那日从后山回来后,旧伤又裂过一回,这几日夜里只要翻身快一点,便会牵得整片腰侧发紧。可自始至终,方承砚连一句都没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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