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回过神来,才发现方承砚已扶着顾清漪往外走。
她没有应声,也没有再看。
直到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出正院,脚步声彻底远了,她才慢慢垂下眼。
风吹得海棠枝梢轻轻一晃。
她抬起手,碰了碰树干粗糙的表皮。
冰凉的,硬的,带着经年风霜磨出来的旧意。
至少,这棵树还在。
可她心里半分也松不下来。
因为她忽然明白,今日护住的是树,收走的却是她在正院里最后那点说话的分量。
过了许久,她才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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