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傅夭夭得到消息,翟大夫虽然被刘家派人看管了起来,不过他一直没能脱离焦旷的视线。
次日。
傅夭夭用完膳后,在桃红的搀扶下,到院中‘消食’。
远远看见傅岁禾怒气冲冲的身影,跟在她身后的婢女,个个诚惶诚恐。
花嬷嬷在的时候,有人可以替她分担,有个人可以商量;花嬷嬷走后,她像是没有了羽翼的困鸟,只一味撞笼子。
“奴婢去厨房取膳时听闻,公主这两日不知道怎么回事,动不动就责罚下人,大家寒蝉若噤,有人甚至说,不知道怎么伺候主子了,怎么做都是错。”
桃红在她耳边小声禀报。
“想来是她已经收到翟大夫发疯的消息了。”
“奴婢还听说,公主把浣洗衣物的粗使丫头全都发卖了。”
“郡主,公主容不下我们,她出嫁后,咱们是不是也该搬出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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