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人看出异常,焦旷提醒她,他们两人不能就这么坐着。
吹着河风时,只觉整个人凉爽,回到房间里,才感觉到酒有后劲儿。
“今日不用你伺候,你先去休息罢。”傅夭夭吩咐完,在心中暗忖。
傅岁禾不光目中无人,骄傲跋扈,还敏感多疑和自负。在客船上差点被傅岁禾的人看出端倪;方才又险些被傅岁禾识破。
好在今日有惊无险,计划全都顺利完成。
接下来只需静静地等着婚期到来即可。
“不不不,奴婢只是头有些晕,但是不累,奴婢还能伺候郡主洗漱。”桃红语声绵软发飘,带着几分醉意的含糊。
桃红给傅夭夭打来热水洗澡,洗完后更衣,才躺下休息。
接下来的时间,府上来过不少人,全都是来请示傅岁禾婚礼事宜的。
府上风平浪静。
傅夭夭没有出府,傅岁禾也没有让人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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