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岁禾要把与面首与花病有关的痕迹全部消除得干干净净,嫁入景国公府后,一心相夫教子。
其中也包括消除她。
“现在还不知道。”傅夭夭轻声回应:“无论如何,我们的计划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差池。”
老道士进了宫,再没有出来过。
傅夭夭望向皇宫方向,好半晌,才收回视线。
公主同谢观澜的婚事如期举行,因皇后与太后有旨,令傅岁禾自宫中出嫁,故而她需提前一日入宫居住。
在走之前,傅岁禾去了趟枕月居。
傅夭夭坐在躺椅上,摇啊摇。
看上去娴静,实则脸色白得没有血色。
傅岁禾视线从她脸上一扫而过,再看向窄小而简陋的院子,满意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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