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抬眉看了眼傅岁禾。
傅岁禾没有表态。
香草垂首,碎步走近,凑上前认真看。
“嬷嬷没说错,的确和枕月居那日穿着的很相近。”
“你们瞧清楚了,是相近,还是一样。”傅岁禾柔美的声线里夹杂了凌厉。
花嬷嬷和香草互视一眼。
素日里,傅夭夭穿着素净,几乎都是白色的素衣衫,上面的花纹很少。
两个人都有些犹疑,没有立刻回答。
傅岁禾冷冷地觑了她们一眼。
香草感觉到冷风飘过,慌张地开口。
“她那日出门时,头上戴了不起眼的簪子,可是画上的人戴着帷帽,看不出来。”
“公主,老奴觉得,十二年前就该死掉的戴罪之身,不可能会是寺院选中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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