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瑾王府被定罪时,傅岁禾还年幼,不知道处置的细节,可是皇家的玉牒上,仍留有他们的名字。
傅岁禾也是才知道,她没来得及把这件事告诉花嬷嬷。
“不如仔细查查寺院,那佛像高耸入天,只有寺院的人才知道怎么上去,要么就是,佛像年久失修,大家看错了。”
“公主金枝玉叶,生来高贵,不必为这样的小事介怀。”
“要不咱们再想其他法子,完成太后的交代。”
傅岁禾被花嬷嬷和香草吵得头疼,利用傅夭夭为父皇博君威,已经失去了最佳时机。
她回到软垫椅上坐下,声音懒散:“让浣洗衣物的奴婢来见本宫。”
她的服饰,本应在宫中浣洗,因为身体抱恙,才特地买了一批哑巴进公主府洗衣物,这几个哑巴由花嬷嬷直接管理。
“公主,枕月居那位进府时,您当时只让准时给她送膳,从库房里给她送些基本的用具过去,除此之外的其他事,没有特别吩咐,小的们,不敢擅自做主。”
花嬷嬷轻声提醒。
傅岁禾漫不经心地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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