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人提醒您,会不会那几个被遣散的人中,有人反悔了?”花嬷嬷若有所思。
傅岁禾眸光微敛。
公主上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情时,两条人命没了。
花嬷嬷看到公主的神情,心中暗暗为那个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捏了把冷汗。
浴佛节上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不少世家内宅的女子都听说了。
两人说着话,往知微居走。
傅岁禾面前的桌上,摆着好几张人像,上面画着的,皆是有人亲眼见过的‘贵人’画像。
贵人头戴帷帽,依稀只能看见脸庞轮廓,可她身上的穿着,却是傅岁禾见过的。
“花嬷嬷,本宫怎么瞧着,这里。”傅岁禾点了点‘贵人’的裙裾:“看上去有些眼熟。”
花嬷嬷歪着头,仔细靠近了瞧。
“老奴记着,枕月居的那位,浴佛节那日好像穿着和这画上的人差不多。”
看完后,花嬷嬷看向站得远远的香草:“兴许是老奴眼花了,香草,你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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