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澜身后的手,紧紧握成拳,嘴唇抿成一条线,沉思片刻,才开口。
“那日你明明听见我问公主玉佩的事,但不敢站出来承认?”
所以她没有真正得到皇家的认可?
傅夭夭眼尾红得似在滴血,鼻尖也泛着薄红,又硬生生逼了回去,不肯落半滴泪,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谢观澜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他们两人,都落入了公主的圈套,同是公主掌中的玩物。
“你今日特地出来寻我,意欲何为?”谢观澜收敛了情绪,平静地问。
傅夭夭眉宇轻颤,双手交握着,慢慢踱步到一边,冷静得不能再冷静。
“浴佛节那日,为躲避混乱的人群,路过一家说书馆,听到说书先生说过的一句话,觉得特别有意思。”
“良臣择主,非为苟活,实为施展抱负。朽木之上,不可栖凤;庸主麾下,难立奇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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