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民女因家父陷害先太子,入游春舫为妓……”
一炷香后,灵溪长话短说完。
“民女在游春舫三年间,江子书受其父的指使,不断逼迫民女替他笼络朝中官员与科举考生,只可惜,他看不起女人又要女人替他办事,”灵溪讥诮冷笑,瞥了眼角落里被骁翎卫捆着的男人,“故而民女为报复他,这三年拓印了所有被江子书销毁的书信,以及游春舫与他暗中交易的银两收据。后江子书察觉,不顾大梁律法,欺上瞒下,替民女洗去贱籍,试图以此让民女交出证据。
民女不从,他便一路派人追杀到沧州,后民女假死逃过一劫。
后沈大人领着花露来沧州寻民女,回京路上无数杀手蜂拥而至,欲取民女与所有骁翎卫性命,一路逃亡厮杀,到上云京城门口时,仅民女与沈大人二人存,可见有人狗急跳墙,心狠手辣,全然不将陛下放在眼里!”
灵溪说完,双手奉上一个小木盒,“所有物证皆在木盒之中,若有人质疑民女伪造书信,陛下大可拿其与这些人上奏的奏折、府中私印比较一番,自可知其真假!”
来福走下来,捧着那个小木盒回到萧拂玉身边。
“贱人!”江子书挣扎着往前爬,又被锁链扯住脖颈,面色涨红,额前青筋暴起,“贱人!你敢得罪我,来日江家定不会放过你!”
江免闭了闭眼。
这一路不止江家,上云京多少王公贵族浑水摸鱼,派了这么多杀手 ,还是让沈招爬回了上云京。
江家如今的罪名怕是已不止先前种种,还要添上一条谋杀朝廷重臣。
即便今日天子开恩饶了江家一命,沈招那个疯子亦会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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