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完了。
偏偏耳边江子书还在气急败坏地谩骂。
“蠢货,闭嘴!”江免呵斥道。
“江免,这是朕的宣政殿,不是你江家府邸,”萧拂玉垂眸扫过手中那叠物证,眼皮抬也不抬,“在宣政殿训斥人,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老臣失态,陛下恕罪,”江免长叹一声,跪了下来,“只是犬子做出这等丑事,连累江家名声,老臣实在……实在是替江家列祖列宗生气!”
萧拂玉晾着他不说话,慢悠悠看完所有证据,忽而道:“诸位爱卿,有要主动请罪的么?”
这里的信件上写了许多人,但难免有漏网之鱼,因为江子书不可能次次都让灵溪得手。
他放在那一堆信件,淡淡一笑,“头一个自首请罪之人,朕可赦免他的家人,至于其他人,便按大梁律法处置。”
满殿一片死寂。
萧拂玉也不急,闭眼往后倚在龙椅上,指腹有规律地敲打扶手。
每一声都敲在殿中文武百官的心上。
“陛下!臣自首!”一个身穿绛紫色朝服的大臣连滚带爬跪到他面前,“臣受美色蛊惑,暗中泄露科举考题给江家私塾,臣知道所有在游春舫上与江家密谋过的人!只求陛下放过臣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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