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片刻。
萧拂玉坐回龙椅上。
“不算久等,”他垂眸对上男人血色的瞳眸,“来福,去给沈指挥使搬张椅子。”
“臣……谢陛下体恤,”沈招拔出腰间卷刃的绣春刀,手背青筋暴起一瞬,不紧不慢撑着身子站起来,低垂着头坐到椅子上。
衣摆上的血珠顺着椅子脚无声无息淌下来。
“陛下,证人与证物,皆在殿外等候,”沈招道。
萧拂玉敲了敲扶手,来福随即拔高声音道:“传证人入殿。”
片刻后,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裳的女子大步走进来,于殿中央叩拜行礼。
“民女灵溪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萧拂玉淡声道,“灵溪,长话短说。”
灵溪站起身,环顾殿中群臣,忽而一笑,“诸位大人,别来无恙啊。”
“……”没有人敢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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