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腰封缝好了,沈招低头一瞧,却见裂口处歪歪扭扭缝了三个字——
萧拂玉。
该死的!他在干什么?!
沈招眉头紧锁,黑着脸要去拆线,又顿住。
——“老大,你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喜欢陛下的人。”
他闭眼靠在床头,平复急促的喘息,良久良久,缓缓睁开眼。
也罢。
缝了就缝了。
断袖……就断袖吧。
男子汉大丈夫,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有何可在意的?
沈招哄好了自己,神色如常将腰封收好,接着用帕子纾解完剩下的火气后,哼着小曲走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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