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一个骁翎司捧着一堆卷宗走过来,逢人便问:“老大人呢?这里还有许多案子等着他处理呢。”
“不是去诏狱了么?反正我不曾瞧见,要不你去诏狱找找?”
“可是老大刚从诏狱离开,说要回来处理公务……”骁翎卫满头雾水离开了。
真是见鬼了。
屋内光影暗沉,未曾点灯。
床榻边床幔垂落一半,沈招倚在床头,手中腰封缠了几圈,边沿隐隐有被崩断的迹象。
一滴汗从他耸立的鼻尖滴落,浓眉压低,眸色凶狠,仿佛要将谁剥皮拆骨吞入腹中。
他咬牙切齿念着一个名字,只是声音太低沉又混杂喘息,让人听不真切究竟是谁如此倒霉,被他这般记恨在心上。
一个时辰后,腰封彻底崩断。
沈招喘着粗气,面色阴沉,眉眼间躁郁之色愈发浓烈。
他从怀里摸出针线,粗粝的指腹捏着那枚绣花针,绷着脸,心不在焉地给腰封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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