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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服私访的马车缓缓驶过南街。
这条街上落座了无数王公贵族的府邸,但凡在朝中说得上话的大臣皆在其中,除了沈招。
一个连府邸都没有的男人意味着什么?
无牵无挂,没有软肋,当乱臣贼子最合适不过。
萧拂玉放下车帘,眼底划过冷意。
哼,不仅是乱臣贼子,还是个脸皮极厚的贱男人。
马车路过南街拐角时,被迫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不须萧拂玉开口,来福已然不满出声。
扮做车夫的御前侍卫恭敬道:“公子,前面出了些状况。”
来福连忙掀开车帘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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