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峰眼眶赤红,死死盯着桌上那个脏兮兮的煤油瓶。
那个混混带回来的话,让他喘不上气。
“疯子……这就是个疯子!”
周明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手指不受控制地哆嗦。
他太清楚现在的风向了。哪怕他爹是周德海,一旦在这个节骨眼上跟纵火、破坏高考状元入学这种字眼沾上边,谁也保不住他。
这瓶子不能留。
周明峰猛地抓起那个煤油瓶冲进卫生间。
他拧开水龙头,想把瓶子冲干净,又觉得不够。上面的指纹洗得掉,但这东西本身就是个雷。
“哗啦——”
他找来旧报纸,把瓶子包了三层,又翻出一把铁锤。
“砰!砰!砰!”
他在马桶边上,发了狠地砸,直到瓶子变成了一堆细碎的玻璃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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