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眉心拧出了个川字,膝盖纹丝未动:“放了?纵火是死罪。”
林知夏弯腰捡起地上那个没摔碎的煤油瓶。
她走上前一把拽过三只手完好的那只手,将那瓶煤油硬生生塞进他怀里。
“带着这东西滚回去。”林知夏的声音很轻,“帮我给周明峰带句话。”
三只手瞪圆了眼,上下牙磕得哒哒响:“什……什么话?”
“告诉他,这瓶煤油,我记在他账上了。”林知夏慢条斯理地帮他整了整扯乱的领口,眼神却刀子,一点点刮过他的脸皮,“想玩火?行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她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你说,要是京大新生的录取通知书和一桩大院子弟买凶纵火案一块儿上了《京城日报》的头版,他那个当处长的爹保不保得住他?”
“滚。”
江沉松了劲。
三只手连滚带爬地窜上了墙头,回头看那一眼时,那眼神比见了鬼还恐惧。他算是明白了,这柳荫街新来的哪里是软柿子。
江沉捡起地上的铲子,眉头还没松开:“为什么不送官?那种烂人关进去才老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