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峰喘着粗气,把这些碎渣混进早就准备好的煤炉灰里,最后一股脑倒进了厕所,扳下了冲水把手。
水流旋转,带走了所有的痕迹。
周明峰瘫坐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马桶,冷汗顺着额角滑进领口,洇湿了衬衫。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甚至连报复的念头都不敢再动一下。
起码在这一阵风头过去之前,他得把尾巴夹紧了做人。
……
柳荫街,九号院。
“沙——沙——”
有节奏的刨木声在廊下响起。
江沉只穿了件白背心,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推刨,正对着一块长条形的黄花梨木板较劲。
金黄色的卷曲木花顺着刨口吐出来,落在他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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