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两条腿都在打摆子,刚想张嘴赔罪,旁边却传来一声刺耳的嗤笑。
“哪儿来的酒蒙子?”
周明峰手里晃着五粮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满身秀着优越感,“经理,你们丰泽园现在的门槛是真不行了。这种喝了二两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老帮菜也配在这儿指点江山?我看他和那两个盲流是一伙的,故意来闹事想赖账吧?”
这话一出,经理的脸唰一下就白了,跟刷了大白似的。他猛地扭头想去捂周明峰的嘴,却已经晚了。
秦老没说话,只是微微眯起那双浑浊的眼睛瞥了周明峰一眼。
就在这时,后厨那挂着厚棉帘子的门被猛地掀开。
“谁?哪个不开眼的孙子敢说老子做的菜不行?!”
一个满脸横肉、戴着高帽的胖厨师提着把亮锃锃的大铁勺冲了出来。他是后厨的二灶刘大头,平时在后厨也是横着走的主儿,今儿被大堂传话的一激,火气蹭蹭往上冒。
刘大头三两步冲到林知夏桌前,大铁勺往桌上一“咣”,震得盘子乱跳。
“刚才就是你个黄毛丫头片子在这儿胡咧咧?”刘大头牛眼一瞪,勺把子差点戳到林知夏鼻子上,“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这一片儿谁不知道我刘大头的手艺?你个还没灶台高的生瓜蛋子,懂个屁的葱烧海参!我看你就是纯心来砸场子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