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层有些年头的干枯猪尿泡皮被经理小心翼翼地揭开。
一股子浓郁醇厚的酱香瞬间在空气里炸开,像是把几十年的岁月都揉碎了洒在风里,直往人鼻子里钻。
周围几桌懂行的食客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神里的艳羡藏都藏不住——这味儿,地道!
大堂经理像给林知夏和江沉面前的小酒盅斟满。酒线拉成一条细丝,落杯不溅,酒花堆起老高,晶莹剔透。
“二位慢用,菜马上就来。”经理的态度恭敬得不像话。
周明峰看着自己桌上那瓶五粮液,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咬了咬后槽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身边的女伴眼神有些飘忽,时不时往江沉那挺拔的背影上瞟——这年头哪怕不说话,那一身贵气和桌上的大团结也够让人眼热的。
周明峰心里的火更旺了。
“有些人啊,也就是乍富的命,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周明峰端起酒杯故意拔高嗓门,阴阳怪气地冷哼,“喝着特供茅台,也不知能不能品出个好歹。别是拿来漱口的,平白糟践了。”
同桌的狐朋狗友为了缓和气氛连忙附和着干笑两声,只是那笑声里多少带着点尴尬。
很快,跑堂的伙计端着托盘一路小跑过来,吆喝声透着喜庆:“葱烧海参,您二位的头菜,请慢用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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