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男人嗓音艰涩地问了这么一句。
“……没有。”傅琛现在的主要目标是舒若心而不是她,舒眠如实回答。
简短的两个字,却犹如一记重锤敲下,男人再一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谁也没有再说话,卧室内安静得针落可闻。
有限的空间内,嗅觉就会变得格外的敏锐。
舒眠瑟缩在被子里,身上的气息却不可避免地传来。
傅言礼的掌心用力摁住抽痛的胃部,他第一次对自己过分敏锐的嗅觉感到无比地痛恨,憎恶,自厌。
清甜的气息夹杂着一层令人作呕的男士香水味,在无声地宣告着,叫嚣着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舒眠的身上有其它男人的香水味。
傅言礼自我厌弃地想,如果他闻不到,是不是就可以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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