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身最简单的白衣黑裤,从门口踏入,高大的身形极具压迫感。
傅言礼在床沿坐下,两人视线相接,“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舒眠抿了抿唇,没说话。
原剧情里,傅言礼认定傅琛和原主有奸情,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所谓的解释,只想着如何最大限度地获得更多利益。
所以,说什么?舒眠也不知道,她也不可能说出违背剧情走向的话。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没什么好说的。”
傅言礼的神色陡然变得极冷。
这整件事都透露着不对劲,他第一反应是女孩遭人陷害,他让助理收拾房间的残局,绝不允许让今天的事走漏一点风声,他第一时间调取二楼的监控,却被告知监控受损,无从查起,于是他想,他的女孩一定是受了委屈。
哪怕他那仅存的一丝理智一直在叫嚣着提醒他,舒眠的反应太不寻常,从他撞破的那一刻,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半句解释,她流着泪,更像是单纯的畏惧他。
直到现在,舒眠的一句话彻底将可笑的幻想戳破,他再也无法继续自欺欺人。
“是傅琛勾引的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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