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那股令人厌恶的香水味挥之不去,傅言礼起身离开,很快,带着一套干净的女士睡衣回到房间。
他上前,将蜷缩在床上、拒绝与自己沟通的女孩打横抱起。
舒眠惊呼一声,“傅言礼,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该不会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打算直接把自己从楼上扔下去吧!
“洗澡。”
转眼间,两人已经来到浴室,傅言礼给浴缸放水,然后侧身拉开了女孩腰侧的拉链。
男人的动作没有掺杂任何暧昧与轻浮的意味,女孩身上的长裙褪去,脖颈锁骨处的红痕完全暴露在眼前。
只一眼,傅言礼就迅速转开了视线,他用力地抓扶了一下浴缸边缘,无事发生一般,继续替女孩脱衣服。
舒眠往后退了一些,“我自己来,我自己会洗。”
傅言礼停下手,没有再动。
舒眠想,对于傅言礼而言,自己虽说只是联姻妻子,但也属于他,如今,他大概是觉得自己的人“不干净”了,需要好好清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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