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级而上的祁珩恰好看见这一幕。
多么熟悉的一幕。
多么刺眼的一幕。
甚至这一回,祁墨演都不演了,用的是他自己的身份。
祁珩之所以上来,是因为晚餐已经准备好,却迟迟不见舒眠下楼,饭菜凉了口感就会受影响,他上楼亲自来喊舒眠。
结果就看见,他的好弟弟,像只毫无羞耻心的舔狗向他的女孩乞求垂怜。
真是恶心极了。
男人周遭的空气冷得能掉出冰渣,祁珩冷眸深幽,“祁、墨。”
眼见着战斗一触即发,两人随时有可能在走廊上拳脚相向。
祁墨却一反常态,忽然变成了可爱又瘦弱的小狼崽,嗷呜嗷呜叫着就往舒眠怀里扑,像是被祁珩的冷脸吓坏了,叫声无比凄惨可怜。
而舒眠,就是柔弱的“它”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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