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被烫到一般,手往回缩了下。
她下意识把自己的手帕递了出去,祁墨没有接,眼神直勾勾却又湿漉漉地看着她。
“我有躁郁症,其他人都怕我,躲着我,舒医生,你也怕我吗?也觉得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吗?”
“当然没有!你只是生病了。”
在这件事上,体弱多病的舒眠深有感触,她也曾因为羸弱的身体遭受到旁人的轻视。
祁墨不再说话,只静静地等待着。
那双湿润的眼睛含着希冀地看着她。
仿佛在说,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谁能拒绝一只破碎小狗狗呢?
舒眠被迷得晕头转向,下意识用掌心的手帕轻轻擦去男人眼角的泪水。
祁墨乖顺垂眸,任由女孩动作,嘴唇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腕骨,汲取她身上香甜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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