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一边缩在舒眠怀里装可怜,一边在女孩视角盲区,朝祁珩炫耀意味地狂甩狼尾。
祁珩冷脸看着,脊背上开出的花藤蠢蠢欲动。
忽而,男人轻轻一笑,神情带着关切。
“阿墨应该是犯病了,我让家庭医生给他看看。”
祁珩像是一个极为称职的哥哥,小心翼翼地从舒眠怀里将小狼崽接过,转身的刹那,自祁珩袖口爬出的花藤将狼崽捅了个对穿。
祁墨自是不甘示弱,锋利的狼爪扎入对方的心口。
舒眠看着两人的背影,和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旁的管家说道:“他们俩的关系似乎缓和不少,到底有血缘牵绊着。”
管家看一眼滴滴答答洇没在地毯上的血迹,脸不红心不跳地附和太太,表示赞同。
“太太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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