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装作没看见,这些诡异真是装都不装了。
也是这时,舒眠发现,祁珩身上出了不少汗。
男人额前的碎发已经湿透了,额角沁着汗珠,即便已经饮空了一杯水,那张寡冷的脸上仍泛着浅薄的潮/红。
像是刚经历完一场异常磨人的情/事。
“怎么了?”
注意到舒眠的目光,男人垂眸,视线淡淡笼罩下来,清冷的眼眸较往常深邃几分,涟漪轻漾,是霜雪初融,明媚初春下柳枝拂面的清潭水。
“没事。”
舒眠仓惶避开视线。
她先量的腰围。
为方便她动作,祁珩将双臂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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