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量得很认真,只想尽快结束走人。
祁珩凝着女孩轻颤浓密的眼睫,“你给祁墨,也是这么量的?”
舒眠动作微顿。
忽然想起刚才在琴房,祁墨说的那一番话。
【在我们这里,都是这么量体的,夫人忘了吗?】
舒眠神色尴尬又无措,祁墨是她的未婚夫,两人关系亲密,把衣服脱光了也没什么。
可如果让她看祁珩的身体……那是万万不行的!
他可是自己的哥哥啊!
“呃……不是……”
舒眠磕磕巴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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