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人的眉梢极轻地挑了一下,“哦,果然睡着了。”
祁珩如是淡淡道。
舒眠皱了下眉,总感觉这句话也有种说不上的怪异之感。
希望是她多想了吧。
舒眠将软尺展开,两人距离拉近,过分馥郁的花香令人如坠花海,舒眠闻得人都有点迷糊了,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哥哥,你在击剑室洒了香水吗,香味好浓。”
其实舒眠真正想说的是,能不能把你身上的花香味藏一藏啊,闻得她都微醺了。
舒眠当然知道,香味的源头正是祁珩。
“没有,”祁珩又喝了两口水,解释,“我身上自带的,剧烈运动后就会这样。”
他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窗户自动向两边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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