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轻抿着唇,摇了摇头,“没事,咖啡有点烫。”
祁珩喊来管家,管家凭空出现,递出了一支烫伤膏。
其实舒眠没有被烫伤,只是她此时泪眼朦胧,实在很难让人信服。
舒眠也懒得解释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知道拒绝诡异递来的药膏会不会是禁忌之一。
她接过,轻轻涂抹。
祁珩冷淡的视线在女孩红润得几分靡艳的唇上短暂停留一瞬、掠过。
舒眠将用好的药膏放在桌子上,视线里,多出一方深灰色的手帕,舒眠缓缓抬眼,对上男人清潭一般的冷眸。
“擦擦,”见舒眠接过后,祁珩的手收回,声线一如他本人的性格一般寡淡,“让祁墨看见,指不定以为我这个做哥哥的欺负了你。”
舒眠用手帕擦去眼角的泪,浓郁的花香在鼻间弥漫,这香味来自她掌心的手帕。
脑海里闪回在出租屋遇见的诡异事件,回答祁珩的问题时,也就没太经过大脑。
“没关系的哥哥,阿墨他不会看见的,他现在在房间睡得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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