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穿着浴袍,领口拉到最顶端,几乎没有露出一丝肌肤,湿漉的头发被撩至额后,被水雾洇湿的黑睫下是一双情绪淡漠的眼眸。
如果说祁墨是热烈的火,那么祁珩则像是常年不见日光,无波无澜的清潭。
明明两人长着张一模一样的脸,祁珩却能给人以强烈的性冷淡感。
男人在椅子上坐下,将眼镜擦干水汽,重新戴上,“什么事?”
舒眠说明来意,“哥哥,今天我冒犯了你,特泡了一杯花茶来,希望你能忘掉刚才的不愉快。”
女孩将仍散发着热气的花茶奉上。
茶杯里的花瓣白里透粉,花香怡人,舒眠觉得熟悉,一时却没能想起来。
祁珩道了句谢,接过。
祁珩是一位古板的绅士,自己品茶绝没有让来人干坐着的道理,他起身给舒眠泡了一杯咖啡。
“谢谢。”
舒眠捧着咖啡杯抿了一口,只是温度太高了,她的唇瓣又被祁墨吮得微微红肿,舒眠顿时被烫得轻嘶一声。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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