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舒眠懵了。
这句话听上去似乎有些……歧义。
【熟睡的丈夫】几个大字突兀地涌入脑中,舒眠吓得当场宕机。
担心祁珩曲解自己的意思,舒眠急忙道:“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祁珩喝了一口花香馥郁的茶,脸上并没有被冒犯的不悦,只淡声道:“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
放心什么?
不过看样子,祁珩并没有听出那句话的歧义。
舒眠松一口气,适时地找了个借口离开。
管家亲自将太太送到门口。
祁珩面无表情地看着放在桌上的手帕和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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