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澜从未见过这样的阿姐,有些手足无措。
犹豫片刻后,才小心翼翼开口:“阿姐,你是不是在怪时安哥?”
盛晚璇也在反问自己:她怪楚时安吗?
她刚穿来时便说过,张大嘴的那份,她也会一一讨回来。
答案很明确:她不仅不怪,甚至还心怀感激。
楚时安所做的一切,本就是出于她的意愿,且比她预想中更快、更好、更周全。
若不是她铁了心要整治张大嘴,主动撕开这事件的口子,楚时安哪有机会铺开后面环环相扣的布局?
此刻她内心翻涌的情绪与楚时安无关,而是难以释怀的心疼与自责。心疼闺蜜受尽刁难,也痛恨自己当初站在道德制高点,轻易去批判闺蜜的“软弱”。
盛晚璇突然很想找人说说话,随便聊点什么都好。
她问夏清澜:“你怪时安吗?他一声不吭就把家里搅得乱七八糟。你绣了好几天、眼看就要完工的帕子,也被弄得不成样子报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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