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澜接过袋子,提着油灯,走进了盛晚璇所在的小木屋。
这一切都发生在不言中。
小木屋由木板简单隔开,几乎没有什么隔音效果,此刻其他人都围在小屋外,屏息听着屋内谈话。
“阿姐。”
夏清澜将油灯轻轻搁在简易木桌上,挨着盛晚璇坐下,声音柔得像春日的柳絮,
“这些是你和辛儿今日新制的那些药丸。晚饭后,时安哥带着我将它们都收好了,并藏得妥妥的,现在都完好无损。”
她将三个布袋轻轻放在盛晚璇身边,“我们是按药丸大小分别装的,一共三袋,用的是你平日装药的布袋。
阿姐看看,是不是要放在架子上继续晾着?”
盛晚璇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态,轻微耸动的肩头许久才平息下来,她缓缓抬起头,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清澜,你说你家阿姐……”她顿了顿,改口道,“你说我,以前为什么总要忍下张大嘴的刁难?真的是因为软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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