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名义上要给你打簪子的二两银子,也不过是他特意预留给衙役的好处费。”
“刚开始是怪的。”夏清澜垂着眼皮说,手指轻轻揪着粗布裙角,
“今日我差点被吓哭了,簪子倒是其次,主要是我们好不容易操持起来的家,就这么变成了一团糟。”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阿姐,嘴角微微扬起,“可知道时安哥是想给阿姐出气后,我就不怪了。”
她把鞋脱了放在地上,与阿姐一样的姿势,蜷着腿坐到了竹床上。
再开口时,她语调轻柔舒缓,娓娓道出一段段积着霜雪的回忆:
“去年年底,正腌腊肉的时候,崔家杀了头肥猪,足足送了我们半扇。阿姐去崔家回礼时,偏巧碰上了张大嘴。
那次她追着阿姐骂了半个村子,说我们有好东西不孝敬师父家的长辈,反倒去便宜外人。
阿姐那天回来时,偷偷抹了好久的眼泪,我和时安哥都看在眼里。
后来腊肉好了,挑了两块最好的给徐大夫,又拿两块送去了张大嘴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