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乎长子不假,可更在乎自己的名声。
若今日之事传出去,他这个侯爷,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安乐郡主继续道:“观澜为何动手?因为他亲眼看见母亲被打。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见母亲受辱,血气上涌,挺身护母,这叫至孝!你不但不赞他孝心,反要对他动家法?”
“谢德昌,你这侯爷当得,是非不分,亲疏不辨,只会拿家法压人?”
这番话掷地有声,说得谢德昌面红耳赤,却无法反驳。
见父亲没了言语,谢西洲心凉了半截。
连父亲都不能为他做主,那今天这顿打,他不是白挨了?
又看向母亲宋氏。
不想宋氏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暂且隐忍。
安乐郡主这才垂目看向仍伏地不起的谢德清,语气稍缓:“老二,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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