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德清肩膀微颤,却仍伏着不动,只从喉间挤出一句沙哑的声音:“求母亲……为拙荆做主。”
他没提儿子,只提妻子。
这一句话里,含着一个丈夫全部的屈辱和无力。
安乐郡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决然清明。
“谢西洲对婶娘动手,是为大不敬。禁足一月,抄录《孝经》、《礼记》各百遍,静思己过。另,罚没半年月例,悉数添作二房医药抚慰之资。”
她环视全场,声音恢复一贯威仪。
“母亲!不可啊!”
宋氏身子晃了晃,泪水再次涌了出来,“西洲的手伤成这样,脸也肿得不成样子,连吃饭都成问题,怎么抄录那么多经书?求您开恩,从轻责罚西洲吧!”
“他的手是明月伤的,我自会论处。”
安乐郡主冷声打断,“宋氏,你给我听清楚了,谢西洲今日所受的惩罚,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若不如此,那侯府的家规,还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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