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远也喝了不少,但还清醒。他看向沈青眉:“沈副司长,今日……可还高兴?”
沈青眉转过头,看着他,眼睛在月光下很亮。
“高兴。”她说,声音很轻,“很多年……没这么高兴过了。”
陆文远点点头,没再问。
又过了一会儿,沈青眉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我爹……以前也给我过生辰。”
众人都安静下来,看向她。
“他是漕运副总兵,常年在任上,很少回家。但我生辰那天,他一定会回来。”沈青眉的目光有些空,像在看着很远的地方,“会带礼物——有时是京城时兴的布料,有时是南边的首饰,有一次……是一把小刀,他说女孩子家,要学点防身的本事。”
她顿了顿,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永宁三年春,我生辰前,他写信说今年一定回来,还说要给我带芙蓉斋新出的胭脂。可那天……他没回来。来的是一队官兵,说他有贪腐之嫌,要查抄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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