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普通的米酒,但很烈,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一杯接一杯。
酒过三巡,话就多了起来。
王大锤讲他小时候过生日,他娘给他煮鸡蛋,他舍不得吃,揣在怀里捂了一天,最后蛋都馊了。
苏小荷说她弟弟还在时,每年生辰,她都会用攒下的零钱买块麦芽糖,姐弟俩分着吃。
赵账房说起他儿子小时候,过生辰非要吃街上卖的糖人,他跑遍了半个县城才买到。
老马头没说什么,只是笑呵呵地给大家倒酒。
沈青眉一直听着,偶尔喝一口酒,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酒壶见底的时候,窗外已经全黑了。月亮升起来,清冷的光透过窗纸照进来。
王大锤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打着小呼噜。苏小荷在收拾碗筷,动作很轻。赵账房和老马头在低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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