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纪较大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拄着一根木棍,警惕地看着李俊生。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从北边来的。要去相州。”李俊生说,“老人家,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相州。”老人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我们是从相州逃出来的。”
李俊生的心沉了一下。
“相州怎么了?”
老人的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恐惧、愤怒、无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契丹人来了。”他说,“三天前,契丹人的前锋到了相州城下。城里的人跑了一大半。我们也跑了。”
契丹人。
这三个字像一块巨石,砸在李俊生的心上。契丹人到了相州。也就是说,相州——他们拼了命赶了六十里路要去的相州——现在在契丹人的手里。
“相州城……被攻破了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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