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老人摇头,“契丹人没有攻城。他们在城外扎了营,不知道在等什么。但城里的人都跑了——不跑等死吗?契丹人来了,能有什么好?”
李俊生沉默了一会儿。
“老人家,你们要去哪里?”
“往南。听说南方不打仗。只要能活命,去哪里都行。”
“从这里往南,要走多久?”
“不知道。”老人苦笑,“能走多远走多远吧。”
李俊生看着这群难民——二三十个人,老弱妇孺居多,推着几辆破旧的独轮车,车上装着全部的家当。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但还有一种东西——那种被逼到绝路上、只能往前走的东西。
“老人家,”李俊生从背包里掏出那竹筒山楂蜂蜜汤——他一直没舍得喝——递给老人,“给孩子们喝点。路还长。”
老人愣住了。他看着那竹筒,又看着李俊生,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你给我们?你自己呢?”
“我还有。”李俊生说,“孩子们更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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