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草药?”
“用了。捣碎的,敷在伤口上了。”
那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第一次直视李俊生的眼睛。
“你不是郎中。”
不是疑问,是陈述。
李俊生没有否认:“我确实不是郎中。”
“那你是什么人?”
“一个……读过一些书的人。”
“读过书的人不会用这种方式处理伤口。”那个人的目光锐利得像刀,“你的手法不像郎中,像……军中的医官。但军中的医官不会用酒洗伤口,酒太贵了。他们用盐水,洗一遍就完事。你洗了三遍,还用了草药。”
李俊生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人,即使在昏迷中,也感知到了自己处理伤口的每一个步骤?
“你观察力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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