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我看到了,就救了。”李俊生说,语气平淡。
那个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李俊生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李俊生意外的话:
“你不应该救我。”
“为什么?”
“因为我这种人,不值得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缠满布条的左肩——那里的伤口最深,李俊生缝了十七针。他抬起右手,摸了摸那些布条,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这些布……是你包上去的?”
“是。”
“你用什么洗的伤口?”
“酒和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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